西方世界一直在设计大规模的行动,包括释罪和篡改流行的观念来愚弄大众。 这其中就包括十字军东征的主意,为了保护神圣的土地和建造倒塌的奥斯曼帝国,从历史上抹掉所谓的“野蛮的土耳其人”。

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邪恶的野心是基于欠发达人种的谬论。殖民授权系统主张这样的观念,有些团体因为太无知而无法管理好自己,所以他们应该被比他们高级的文明来管理。

阿富汗的军事行动本应该使国家得到解放,伊朗的行动本应是为了减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些虚假的声明愚弄了群众,为大规模杀伤打下了思想基础。

21世纪的政治也是在战争的基础上策划的。对于煽动这些的领导人来说,战争,消遣,屠杀,甚至种族灭绝应该在一定程度上合法化,同时也有必要满足大众的良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有一种广为人知的说法是,战争是历史进化的自然催化剂。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些事件,这些战争是不可避免必定发生的。这种观念被媒体持续地宣传。

当今,这种冲突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要传播地广泛。今年,70个国家陷入56起持续冲突中。这些冲突发生的原因,地理位置,和发生冲突的角度都不一样,每一起都需要单独的和平方案和策略。

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国和欧洲国家,是非常拥护这些冲突的。西方国家通常置身事外,仅仅观望这些冲突,而不做任何真正的努力终止冲突。偶尔我们能听到对这种有异议的政治立场不同意的声音。然而,像塞缪尔 · 亨廷顿这样政治科学家的思想意识,使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们闭上嘴巴。

自1991年以来亨廷顿写的文章是以战争定义20世纪的历史的,也预期了21世界会发生的战争。他的作品传达的观念是“世界的发展史已经达到了这样的程度,战争和毁灭是无法避免的。”

根据亨廷顿的理论,21世纪的战争之所以不可避免,是因为历史的辩证法。既然战争在科学上来说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国家就不应该制止他们,而尽可能多地从中获益。这种观念钝化了无数人,让他们为屠杀和无辜死亡的老百姓找到了借口。社会以他们自己的利益衡量战争,把战争看成是谋取利益的方式,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亨廷顿是这种政治观念形成的一部分,而自1948年以来这种政治观念就塑造了美国的政治。他是第一个倡导地毯式轰炸战略和用凝固汽油和化学武器烧掉越南丛林的人,这篇文章发表在理事会的外交关系杂志上,名叫外交事务。

这个策略导致向越南投掷炸弹近七八万吨,并且用超过七千二百万升的化学毒害整个国家。投掷炸弹的破坏分子走后留下了成千上万具尸体。亨廷顿同时担任了巴西独裁者埃米利奥 · 梅迪西和南非种族隔离管理体制的顾问,帮助他们采取政策,巩固社会对群众的镇压作用。

亨廷顿第一篇提出他的战争理论的文章是“ 文明的冲突”,这篇文章出现在外交事务的杂志上。这篇文章辩论的观点是,冷战结束后的下一个战争不会是王室间的,政府间的,也不是国家间的,而是文明之间的。亨廷顿的文章宣称对西方的全局规则来说最大的威胁是“伊斯兰教“。很自然,下一个西方的主要战争将不可避免地针对伊斯兰文明。

继文明冲突理论之后的是一篇名叫“穆斯林战争时代” 的文章,这篇文章发表在2001年新闻周刊杂志上。在这篇文章中,亨廷顿进一步提出他关于伊斯兰世界和西方世界战争的理论。

他声明,伊斯兰世界,尤其是阿拉伯国家对西方文明嫉妒怀恨已久,对西方文明,尤其是美国有很深的敌意。这意味着,伊斯兰世界和西方国家未来关系的最好情况是遥遥相隔,彼此互不理睬;而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们的关系会恶化成冲突不停,暴力不休。

为了找到他的说词的证据,亨廷顿说世界上正在发生的冲突中敌对双方至少有一方是穆斯林,占整个数据的三分之二。文章的中心意思是相比于其他文明,穆斯林更好战,于是这个团体对世界来说更加危险;而911事变简直就是美国穆斯林战争的映象。

亨廷顿的文章使得美国瞄准了穆斯林。继这篇文章的十五年之内,阿富汗和伊拉克被侵占。在突尼斯和埃及发生了变革。叙利亚,利比亚和也门陷入了内战中。亨廷顿逝世于2008年,他没有活到看到这些事实,而无数无辜的穆斯林在他的理念导致的战争中失去生命。

亨廷顿的文章也同时阐释了如何避免战争。第一眼看,这些语言似乎是问题的解决方案,实则是可能会阻碍他的计划的说词。这些列出来的“文明的冲突”的国家中,可以阻止冲突的有土耳其和埃及。在足以确信的时间期间,两个国家在经济和政治上是瘫痪的。

在“穆斯林战争时代”文章中提到的解决办法是穆斯林国家应该被统一领导,也拿了奥斯曼帝国最为参考。这篇文章之后,土耳其与其他伊斯兰国家的关系和友谊加深了,毫无疑问是因为大家普遍认为土耳其极有可能统一穆斯林,而有些团体竭力避免这种事发生。

从这一点上来讲,尽管土耳其在外交政策上确实有所过失,但是毫无疑问,从大的局面上来看,是一个更强大的大脑设计的这个麻烦。当今,土耳其和其他伊斯兰国家仍然在社会上,文化上和地理上有所隔断。

进一步来讲,有很多团体尝试使土耳其陷入热战中。一旦土耳其加入了某个活跃的冲突中,它便会和其他伊斯兰国家失去统一性。由于土耳其没有落入这种圈套中,这些计划至少在短期之内以失败告终。如今,亨廷顿已经不在人世。然而有些人继续写这种使战争和残暴合法化的文章。这些理论家是扭曲的教育系统的产物。这种教育系统教给人们战争时人类发展的必要过程,他们相信谁最强大谁最利己谁才能存活。

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伊斯兰的道德中心是发展自我牺牲,分享,友谊,团结和统一。统一才是伊斯兰世界的未来,大家一起行动,以正常和理性的方式在智力上谋求进展,来抵抗这些残忍的游戏。只有当伊斯兰民族团结统一在一起,像坚固的墙一样,冲突的局面才能得到制止。未来的时代不会是亨廷顿所说的“穆斯林战争时代”,而是“一个穆斯林的新黄金时代,也是世界的新黄金时代”。